总说一句:先别急着弄懂
我第一次认真看塔可夫斯基,是《潜行者》。老实说,中途也困,尤其轨道车那段,三个人不怎么说话,镜头慢得像故意和观众较劲。后来我才明白,安德烈怎么用,关键不是把他当谜题拆,而是把他当一种训练耐心的工具。你先让声音、湿气、脸和空间进来,理解会慢半拍,但更扎实。
安德烈怎么用?别把塔可夫斯基当考试材料用,越想一次看懂越容易烦。我自己的办法是把他当一套观影训练:先感受,再记录,最后才查资料和复盘。
我第一次认真看塔可夫斯基,是《潜行者》。老实说,中途也困,尤其轨道车那段,三个人不怎么说话,镜头慢得像故意和观众较劲。后来我才明白,安德烈怎么用,关键不是把他当谜题拆,而是把他当一种训练耐心的工具。你先让声音、湿气、脸和空间进来,理解会慢半拍,但更扎实。
我现在看他的片,一般只查三件事:年代、片长、基本背景。比如《安德烈·卢布廖夫》知道它和中世纪俄罗斯、圣像画有关就够了,不必先读一堆论文。功课做太满,会把电影看成证明题,反而堵住直觉。塔可夫斯基的好处常在边角:风吹草、马摔倒、泥里的脚印,这些不是剧情摘要能替你感到的。
第一抓声音。他的水声、火声、脚步声,经常比对白更诚实。第二抓运动,不只是人物走动,也包括镜头慢慢靠近、远离、横移。第三抓反复出现的物件,比如镜子、鸟、狗、烛火、废屋。别忙着给它们贴象征标签,先记下它们什么时候出现、和谁在一起、让你身体有什么反应。这样看,安德烈怎么用就不玄了。
塔可夫斯基不太适合刚看完就打分。我会隔一天写三行:最忘不掉的镜头、最不耐烦的段落、最想重看的地方。比如《乡愁》里端蜡烛过池子的长镜头,第一次看觉得磨人,后来越想越觉得那不是“慢”,而是把信念拍成了体力活。影评可以看,但最好放在自己记录之后,否则容易把别人的感动当成自己的。
安德烈怎么用,最怕用成谈资:张口就是诗性、时间雕刻、宗教性,结果电影本身没看进去。真正有用的地方,是他能训练你不只盯剧情,还能看空间、节奏、材质和沉默。看懂多少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开始发现,电影里一滴水、一阵风、一段等待,也能有分量。
从《伊万的童年》开始,练习关注梦境、声音和长镜头,再看《潜行者》《安德烈·卢布廖夫》,最后挑战《镜子》。
不需要读很多。先知道基本年代和背景即可,第一次观看更重要的是建立自己的感受。
先记录让你有反应的镜头,不急着解释。隔一两天再看影评或访谈,理解会自然补上。